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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

July 27

羡慕不如爱自己

      我是不轻易羡慕别人的,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小四。羡慕他有随心所欲激扬文字的才华;羡慕他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永远18岁的时光;羡慕他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鲜活有趣、亲密无间的朋友;羡慕他永远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即使在孤独陌生的空间仍然从容自如;羡慕他执着于自己的梦想,而不会因为太难太远就轻易放弃。
      然而,羡慕别人如同欣赏一场电影,曲终人散,看客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回到一个人的电影中,没有看客,没有喝彩,只有自己,只有自我陶醉。
      所以,
     “要很爱很爱自己,因为没人比你更爱你.
      有时候,我只是说有时候,自恋实在是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动力之一,而且是很重要的之一.
      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冷漠了.谁都不再真正地关心谁.谁都不再真正地爱谁.
      那些说着讨厌你的人,是真的讨厌你.
      那些说着爱你的人,却不一定是真的爱你.
      当父母死后,这个世界上真正爱你的,也许,真的,就,只剩下了你呢.
      我也很爱我自己.如果世界上的人都不爱我,我也很爱我。”  ——小四的游乐场
July 24

郭敬明:忧郁的文学代言人

      早年的郭敬明,出道的时候凭借的是对文字的把玩程度,两获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说明郭敬明的文字功底确实了得。郭敬明在《萌芽》杂志以及榕树下网站陆续发表了大量散文和青春小说。这些散文和小说大半都收集到了他之后出版的两本书之中,即《爱与痛的边缘》和《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但仅凭这些散文和青春小说是无法称霸这个“少年作家”圈子的,郭敬明开始了新的探索。也许此时他正受到了日本漫画作品的影响,从《幻城》这部小说开始,郭敬明的小说都体现出诸如忧郁、伤感、孤单等情绪,他的小说总是追求唯美,并且最后自己把自己创造出的唯美一手打碎。他的小说中有一些经典词语,比如“泪流满面”,开始被FANS们广为流传。这些情绪在读者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郭敬明说出了同龄人的心声。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明显的独生子女情节,他们的心理在某一点上是脆弱的。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郭敬明凭借《幻城》和以往的积累,赢得了无数少男少女的青睐。而归根结底,郭敬明是靠什么来赢得读者的呢?

  ——忧郁!

  读者们承认,喜欢韩寒是因为其“霸道”,而喜欢郭敬明,则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忧郁气质。

  让我们来对“忧郁”进行一番考古,不难发现,其实忧郁说到底并不是什么新东西,所谓太阳底下没有新东西。从古至今,从古代杜甫的诗歌(很多情况下,郭敬明的文字完全可以解释为一种感伤的现代诗歌)到中国近现代的文学,忧郁作为一种基本的气质流动于那些文字之中,忧郁也成为了人们描述文人骚客概率最高的形容词之一。20世纪30年代的郁达夫,朱自清更是杰出的代表。《背影》一文,实在是人们记忆深刻的典型文本。而《荷塘月色》就把这种忧郁渲染到了极致——文人心目中的最高理想氛围。在这两篇入选中学语文教材的著名散文中,给学生们留下了这种感觉:文学的面目也许正是如此。这可能也是语文教育的一大失误,因为这之后语文教材之中并没有出现企图消除“文本抒情化”的那些小说,文学的标准也要成了是否有足够的情感。此为后话。

  1980年代中后期出生的年轻人,号称独一代,在他们成长的任何一个阶段都深深地刻下了这种精神气质。

  如果从最开始的地方说起,可能就是从小便处于一个人的境况,他们大多数是独生子女。在大城市里,父母还经常让他们学习各种技能,比如钢琴、外语等等,一个个都进入了补习班、强化班,使得这种“alone”状态维持了整个独一代的少年时光。

  而当他们渐渐走出童年,进入青少年时期,以老狼、高晓松为代表的校园民谣成为了校园文化的一大特点,除却港台文化,这些本土的精神元素很快便打动了独一代。这不仅仅是因为校园民谣所表达的“忧伤”、“空灵”,其实也是文化传媒寻找到了“独一代”的精神特征。当年,老狼以一曲《同桌的你》轰动全国,登时成为了全国上下青少年的文化偶像,之后的专辑中,《恋恋风尘》、《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等等,以其优雅的气质和满怀伤感的嗓音,为这些正处于成长中的少年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时候,“独一代”也许只有十来岁,而传唱于稍高于“独一代”的年龄层次的“哥哥姐姐”们口中的优美旋律,他们是如何也不能说不的。

  很快,这些文化因素从流行音乐转移到了文学。最早的一批少年作家,如许佳、顾湘等等,更是受到了这些文化熏陶。顾湘那句“那些我们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中,被我们遗忘了。”被无数少男少女传诵,而郭敬明同学也在一篇文章中用这句非常哀伤的语句,作为了题记。(见郭敬明《青春,扬花,念念不忘》,春风文艺出版社“布老虎青春文学第一辑”。)而在郭敬明的另外一篇脍炙人口广为流传的散文《我们最后的校园民谣》中,开头的两段就足以说明郭敬明身上的“忧郁”气质从何而来:

  我喜欢的音乐是两个极端——摇滚和校园民谣。我记得我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的确有人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看我是不是发烧。

  我有六盘心爱的CD,《校园民谣1》,《校园民谣2》,《高晓松作品集》,以及麦田公司的红白蓝系列——朴树的白色孤独,叶蓓的蓝色忧伤和筠子的红色激情。

  校园民谣这种音乐形式给了郭敬明极大的灵感和发挥空间,而稍稍年长的早期少年作家顾湘等又为郭敬明的文学之路铺下了奠基石。郭敬明是看着顾湘等早期少年作家的书成长的,这些早期少年作家的文风对郭敬明之后的文学道路影响至深。这样,从语文教材中的文人情怀,到校园民谣的谈谈哀伤,加上早期少年作家们的榜样,不仅形成了郭敬明的文学谱系传承,也营造了“独一代”特有的人文精神成长环境。

  新概念最早一批获奖选手,周嘉宁的温暖,乱世佳人的苍老,王越的温婉……郭敬明经过大量的阅读和学习,把这些糅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郭式忧郁,并且成功两获新概念一等奖。

  悲伤,唯美,空灵——郭敬明借鉴日本漫画《圣传》,造就了一座绮丽的“幻城”,写下这篇为其日后发展打下坚实基础的短篇小说。从目前来看,这是郭敬明的巅峰之作,也正是这部作品,让郭敬明获得了最大量的fans,也赢得了学界的认可(上海作协,春风文艺出版社等单位为其开办了一次研讨会)。郭敬明的“忧郁”开始大张旗鼓。

  当初郭敬明在《我们最后的校园民谣》一文中表示,把孤独的内容演绎得最生动的还要数朴树了,那个白色的寂寞歌手。现在,我们有理由认为把孤独的内容演绎得最生动的,就是郭敬明他自己了。

  网络上流传着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段子:某高中女孩儿买到一块手表,表面没有时间刻度,只看见三根针嘀嘀嗒嗒地走,她说:“这表好'幻城'”。您可能没听懂,但您要是看了郭敬明在2003年直逼红极一时的少年作家韩寒所有作品的那本《幻城》,您多少就能明白女孩儿指的是什么了。

  当初的宣传话语依稀记得:“很多年以后,我站在竖立着一块炼泅石的海岸,面朝大海,面朝我的王国,面朝臣服于我的子民,面朝凡世起伏的喧嚣,面朝天空的霰雪鸟,泪流满面。”——这是一本奇特的书。一边是火族,一边是冰族;一边是火焰之城,一边是幻雪帝国。作品来自纯粹的虚构和幻想。而这种幻想是轻灵的,浪漫的,狂放不羁的。它的场景与故事不在地上,而是在天上。作品的构思,更像是一种天马行空的遨游。天穹苍茫,思维的精灵在无极世界游走,所到之处,风光无限。

  这些溢美之词足以令年轻的少男少女为之疯狂。《幻城》在2003年开春的北京图书定货会上打出十万册订量,位列第二,在书商中掀起狂澜一片。此后恍若一石激起千层浪,《幻城》的振幅在书市全面铺开,截止四月,《幻城》销售册数指向二十万,此时消息传来,写《幻城》的19岁的郭敬明被春风文艺出版社“买断”了大学四年的经济补助,交换条件是在协议期内写一部符合“春风”社要求的长篇小说。

  青少年读者心目中一直以为韩寒才是中学生文学创作的领军人物,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他。直到郭敬明带着他的这一部作品《幻城》走进80独一代的生活,他们的文学信仰完全改变了——这部作品本身的忧伤就符合独一代,所以郭敬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把韩寒的宝座抢了去。

  当独一代第一遍看《幻城》,也许纯粹是像看故事书一样地读了一遍,并没有思考,或者说并没有太多的思考。第二遍再读时,才觉得这本书值得思考和回味的地方有很多很多。那些被神话的主人公的名字:樱空释、梨落、蝶散、月神……这些名字听起来好像有些玄虚和空灵,但仔细想想,其背后隐藏了每个人物独特的才情、智慧、情趣和创造力。更吸引人的就是它充满曲折、扑朔迷离的故事情节:有种族之间无情的厮杀,有家族之间的无限亲情,更有出乎读者意料之外的令人震惊的结局。不可不提的是,故事的许多情节中,都穿插着一个个充满神奇诱惑和悬机的梦境,这些梦境为小说增加了浓郁温馨的人情味,可以说是整本书的点睛之笔。

  有人说,一本书能改变一个人。《幻城》这一部长篇科幻推理小说,并没有过多深奥的哲理,但它给80独一代带来的影响却不容忽视,尤其是中学生。这本书很煽情,但80独一代的眼泪没有白流,它让独一代深刻地体会出人世间最珍贵的感情是如此重要,忧伤也很美好。笔者认为,也许这是《幻城》能深受80独一代欢迎的重要原因之一。

  反思“忧郁”可能令我们严肃起来,为什么忧郁会这么吸引人?胜过了“叛逆”(以韩寒为代表),胜过了“颓废”(以安妮宝贝为代表),成为了中国最有号召力的气质。毫无疑问,郭敬明的读者群正是中国第一批独身子女。心灵的脆弱、无助,精神的匮乏,信仰的缺失都造就了这些读者的“忧郁”。而此时出现了郭敬明,恰好填补了脆弱、无助的心灵,匮乏的精神,成为了这些年轻人的信仰和追求。郭敬明的作品至少能够给他们最后的支撑和感情的宣泄之处,他们看郭敬明的作品,仿佛是在聆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忧伤。

  忧郁原本应该是人类几种基本的情感之一,但究竟是什么使得忧郁超过人类其他的情感而越来越成为占领市场的一个卖点?在《幻城》中,忧郁好像成了一种郭敬明特有的东西,使得无数人看了他的作品以后忧郁的情愫缠身。在郭敬明之前,不是没有人利用过忧郁,当然这种忧郁的利用也许并不符合作者本意。村上春树的一本《挪威的森林》在日本大卖200万册,那舒缓的,忧伤的BEATLES的老歌让人渐渐地迷失在斯堪第那维亚半岛的森林里。

  《挪威的森林》绝对不是村上春树最好的一部作品,但《挪威的森林》的胜利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郭敬明奇迹般的成功。《挪威的森林》中人物的浑浑噩噩、迷惘以及盲目在无意识间透露出战后日本广大青年精神上的悬浮感。他们毫无方向,犹如徘徊在街头的小孩,无所依归。那种深入脊髓的忧伤使得日本青年感同身受。

  而同样以忧郁风格为特色的安妮宝贝也是如此。只是安妮宝贝仍然把忧郁的对象锁定在白领层,她笔下许多得了忧郁症的人物,有的因为寂寞,有的因为爱情或是性,有的因为赚钱或者谋生,她的忧郁更多是成人式的。

  那么有谁的忧郁可以是“孩子式”的呢?于是郭敬明应运而生了。也许郭敬明的走红并非是郭敬明个人的成功,而是这个时代的孩子需要一个自己心声的代言人,于是郭敬明来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历史烙印。而每一代人的烙印又是独特的。80年代出生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是中国大陆第一批独生子女,而郭敬明作品的大部分读者也集中在这一年龄段中。这确实耐人寻味。这两者究竟是谁成全了谁也很难预说。郭敬明的忧郁是完全个人式的,而恰恰整个80年代出生的人往往因为远离公共生活,使他们以一种十分个体的姿态生存着,没有特殊的历史事件让他们有一种集体的制约感甚至荣誉感,而这样的一种个人化的存在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可能被强调而不是减弱。郭敬明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因此这样的群体特征他也有,也许更厉害,他把这样一种心情用个人化写作的方式传递出来,却没想到引起的是一大批读者的追随。

  那么这样一种个人化的存在究竟造成了何种结果?

  心灵的脆弱,人与人之间的疏远,孤单感的无法排遣,精神的匮乏……难以列数。

  80年代出生的人都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他们没有经过什么大波大浪,生活通常都被安排得很好。小学,中学,大学,工作,一切按照既定规则一步一步履行下来,他们不用“十八岁出门远行”,也不用在“四点零八分”离开北京。他们是幸运的一代,也许正是因为生活的波澜不惊,他们往往养成了敏感、脆弱的内心。因为被保护的太好,一点点的磕磕碰碰都容易成为受伤的理由。心灵的脆弱是忧郁的导火线。

  疏远是生存姿态造成的,而这种疏远也许更多时候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们两两走在一起,或者成群结队,表面上相距的如此之近,但事实上不了解对方,沟通的困难重重,甚至屏障的无法打破,都成为彼此疏远的理由。语言被传达了却无法抵达,这确实是个可悲至极的问题啊。为什么不了解对方,为什么无法沟通,为什么有屏障的存在,就如同是谈恋爱一样,有时无法了解并不是没有了解的能力或是不存在了解的可能,而只是因为彼此没有互相了解的意愿。这批独生子女人人认为自己最大,他们对于自己身份的骄傲使得他们常常谁也看不见谁,交往变得仪式化了,点头微笑蜻蜓点水。疏远就这样产生了,孤独感也这样产生了,而他们共同的产物——忧郁也开始跟随他们左右。

  他们会这样觉得:“为什么没有人了解我?”、“为什么要找到一个可以懂得自己的人那样难?”这个问题困绕着他们却无法解决,他们不知道这种解决常常是鉴于他们自己。于是他们开始把这样一种烦恼归为长大。郭敬明在《幻城》的自我介绍中说:“以前总喜欢叫自己孩子,喜欢彼得。潘因为他可以不长大。”事实上,郭敬明经常性地认为自己是个孩子。这个对于自己的定义也恰恰很巧妙,这样一个身份定位恰巧让那些涉世未深的读者感到很满意,因为他们同样也不愿意长大,他们觉得长大令人忧郁,而永远保持孩子一样的心,就可以永远保持纯洁和幸福。这当然只是一种臆想,但臆想与否并不是那样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这样一种臆想中获得了快乐并且郭把这种臆想给纸化了。当一群觉得不被了解的孩子在为自己生活愁苦时,有一个人却在诉说着他们的心事,虽然这个人事实上目的仅仅在于叙说自己的心事——郭一直都把自己的写作认为是日记式的记录。这无疑给了他们某种精神上的快慰以及感情上的宣泄之处。他们看郭敬明的作品,仿佛是在聆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忧伤。

  精神的匮乏也是让他们忧郁不安的理由。大人们在谈论80年代出生的孩子们,总是会摇摇头,摇头并非是叹息80年代的孩子,而是对80年代孩子所生存的背景的叹息——多元化。文化的多元化在此达到了一个巅峰,以至于这批孩子往往在这样一个变化多端的迷宫中迷失方向,他们进入的是一个“读图时代”,“快餐文化时代”。在信息爆炸的同时却也失足落入了信息的陷阱里。他们无法辨别哪些东西对他们是有用的,哪些东西对他们是没有用的,或者说他们更容易被那些易于吸收的东西所吸引。正因为他们无法选择正确有效的信息,使他们无法更好的理解和认知世界,于是,他们对于自己的了解永远多于对于周围事物的了解,而他们对于周围事物的了解又远远多于对于外部事物的了解,知识的贫乏导致了精神的悬浮。精神的悬浮容易造成信仰的暧昧。他们不知道相信什么了,什么东西才使最真实的?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的。

  他们从郭敬明的作品中了解到了自己,并且相信郭敬明了解自己。于是他们对郭敬明顶礼膜拜,并且在举首投足之间把他作为了自己灵魂最后的支撑。

July 10

喇叭河-二郎山国家森林公园

      忍受了几周心情烦躁、坐卧不宁的炙热与烘烤之后,终于坐不住了,突然有一种回归原始,拥抱自然的想法。寻来觅去,发现雅安以西天全县境内的喇叭河-二郎山国家森林公园是成都附近一个夏日避暑休闲的好去处。由于景区尚未开发完全,名气也不如青城九寨大,所以游人并不多,反而增添了几分清静自在。
      二郎山-喇叭河景区以自然风光为主,沿途青山绿水、海子飞瀑、峡谷峭壁,丝毫不输名胜之地。山上共有鹿鸣、白鸽林和蓝水晶三处宾馆,过了最顶上的蓝水晶宾馆就是原始森林了。这里的原始森林红叶遍布,不过要到秋天才看得到红,现在所见只是一片苍翠。大熊猫、牛羚、水鹿等也栖息于其中,但它们大多隐居于深山,疏于见客。远眺崇山峻岭,犹如一幅层次感极强的水墨山水图。山里的蚊虫也比城里的要野性而“好客”,眼前随时伴随着一只长翅膀的“小精灵”不停的上跳下蹿,挥之不去,赶之又来。还有蛇兄弟也贪图凉爽,在林间小道上午睡,却把路经此地的我们给惊出一身冷汗,未能看清全貌,便夺路而逃了。
      喇叭河漂流是一定不能错过的项目,坐敞篷吉普车到上游起点,换上漂流队提供的“漂流专用”T恤和短裤,再套上救身衣,然后扔给几个塑料小盆和木桨,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一番“武装”。橡皮艇下水之后,由于地形关系水流时急时缓,在碎石聚集,河道狭窄之处,流速急快且方向难以掌握,尤其是一处落差九米的水坝,一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冰冷的河水浇了个透心凉,回过神来才发现人还一直被泡在一橡皮艇的冰水里,带队的师傅叫我们赶紧用塑料小盆往外舀水。终于经过险滩,来到了平静宽阔的海子,这下情况好多了,可是水流动力不足,需得自己动手用桨划水,没想到划船也是一门技术活儿,划来划去,船身不停打转,就是不往想去的方向前进,经过一番“折腾”,好不容易靠了岸,一个个累得筋疲力尽,但却别有一番凉爽和喜悦在心头。
July 09

上里古镇

上周末,去了二郎山脚下的上里古镇,休息一周,整理了一下照片,觉得还是值得回味一番的。上里,一个典型的川西小镇,朴素而不庸俗,平凡而不乏味。虽然地处偏远,但朴实勤劳的上里人却过着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平静生活。慕名而来的游客为小镇带来新的气息,让小镇更加开放、富裕和自信。小镇也让我们这些外面来的人感受到它优雅、宁静与和谐的世外桃源般的魅力。
July 03

Putting yourself first

      偶然看到一篇文章,题目是Putting yourself first。按照传统的中国教条式的思维,这的确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话题。于是我一口气读完文章,感到一种洗脑般的refreshment
    Think it's selfish? Then think again.
    事实上,善于照顾自己的人,才有能力照顾好别人。If one is not fulfilled, he is only able to see other people through the filter of his own needs.不照顾好我们自己对依赖我们的人来说是有不良影响的,因为如果我们感觉不到对自己的仁爱和同情,我们就永远不会真正了解什么是真正的仁爱和同情。《Feeling Strong: The Achievement of Authentic Power》的作者Ethel S.说过:“如果你总是把别人放在第一位,别人就可能越来越轻视你,失去对你的尊重。因为对他人的尊重是源于这样一种认识,即那个人有他自己的愿望、梦想、和欲望。”这一点尤其应该被那些正由于承担起别人也许可以处理好或者处理得更好的责任而开始失去自我生活平衡,并沿着从慷慨到殉道的斜坡下滑的女人们引以为重视。
    So, learn to put yourself first though it will be hard for the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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